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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理想主義與英雄情結——關于長篇小說《第39天》的筆談

      來源:中國軍網-解放軍報責任編輯:張思遠
      2020-08-06 07:41

      理想主義與英雄情結

      ——關于長篇小說《第39天》的筆談

      梅國云:2009年,我轉業離開了服役整整26年的部隊。從脫下軍裝的那天開始,我無論如何也平靜不下來,常常成宿地睡不著,總是糾纏一個問題:你的理想實現了嗎?就在自己跟自己的反復糾纏中,《第39天》(中國華僑出版社2020年1月)這部長篇小說在心中逐漸醞釀成型。

      愛國主義、英雄主義是軍營的主旋律。軍人從投身軍營那天起,生命就已經交給了黨和國家。軍銜、職級,這些符號就成了軍人生命存在的另一種形式。軍人視榮譽如生命的內涵正在于此。理想主義者當然明白,要成為“外貌桓桓,中情烈烈,知人勤勞,悉人饑寒”的“萬夫之將”乃至“仁愛洽于下,信義服鄰國,上知天文,中察人事,下識地理,四海之內,視如家室”(諸葛亮語)的“天下之將”的前提必須能做到胸懷天下,無我小利,為了天下人利益敢于舍生忘死。軍人生,要有這樣的追求;軍人死,也要死成烈士。而烈士的稱號,恰是國家給予軍人的最高榮譽。

      小說主人公牛大志就是這樣的愛國主義者、英雄主義者。他小時候受師父的啟蒙,在無名大將軍墓前立下宏愿,長大了一定要參軍,并且要成為大將軍那樣為國家犧牲、頂天立地的英雄。牛大志懷著這樣的情結考上了軍校,畢業后到了特戰部隊帶兵,在一次次執勤處突中立功受獎,成為名聲在外的英雄。然而因為現實中的意外沖突,他不得不面臨轉業。無疑,牛大志是個經受各種考驗的理想主義者。

      作為作者,我也是這樣的理想主義者。我的父親15歲就參加革命了,在解放上海的戰斗中身負重傷,后來復員回到老家。直到去世,他都備受家鄉人的尊敬。我想,除了他是一位性格耿直、十分善良的人外,最重要的,他是一個為了國家敢于犧牲生命的英雄。我就是在父親的影響下成為軍人的,并且立志要成為一個出色的軍人。在軍旅生涯中,我始終沒有忘記自己的初心并時刻為之奮斗;而牛大志雖然在軍旅生涯中遭遇種種挫折,同樣沒有失落自己的理想信念和英雄情結。終于在一個十分偶然的情境下,遭遇到恐怖分子,最后為了捍衛國家利益犧牲了自己的生命。他的命運雖然有些悲情,但卻終究成為純粹的英雄。

      小說中,與牛大志對應的張小愛,是個癡迷英雄的女孩子。張小愛與牛大志的情感是天然的也是高尚的。大志的生命雖然短暫,但因為獲得了這份珍貴的愛情,原有的缺憾也得到了最大限度地補償。作為一個癡迷英雄主義的理想主義者,我應該給英雄人物這樣的歸宿。

      劉復生:除卻以描寫特殊兒童教育問題獲得廣泛影響的小說作品之外,在獨立創作《第39天》前,梅國云還與作家楊文森合著了兩部軍旅小說,分別是《大鐘無聲》與《國防線》。較之此前的創作,梅國云的長篇小說《第39天》在風格上更為深沉和內斂,聚焦于探索牛大志這個獨特人物在面對“轉業”這一人生轉折點時的內在生命體驗?!兜?9天》的深刻之處在于文學關照層次的提升——從社會現象到個體命運再到生命存在。

      多年的部隊生活賦予梅國云深重的軍旅情懷和英雄情結?,F實中的轉業際遇誘發了作者的創作靈感,促使他去關注“轉業”這個議題。有了這種生命情境和心靈的契合,作者與小說人物牛大志之間的認同加深了,人物的塑造也便具有了鮮活的生命能量。作者以自身的生命體驗賦予了牛大志這個人物形象以靈魂的深度。這種“移情”作用不僅表現在虛構形象的立體化和圓形人物上,還體現在敘事層面的技術操作中。值得注意的是視角問題。如果細讀文本,我們不難發現《第39天》使用的是第三人稱有限視角敘述。梅國云始終將視角聚焦在牛大志身上,使得心理描寫異常繁復和駁雜,建構起性格角色的深度。

      第三人稱有限視角敘述的使用,促成了“心理性”與“功能性”人物之間的互補關系,同時帶來了敘述上的靈活性。情節的延展需要“功能性”人物,第三人稱無疑更有利于情節敘述,這在小說的第三部分情節的劇烈突轉中可以看出。但在塑造人物性格和獲取精神深度上,卻是有限視角敘述更具有理性分析和情感宣泄的功能?!兜?9天》的特色正是第三人稱有限視角敘述產生的心理描寫層次上的深度和強度。作者將真實體驗的投射與細密的精神分析相結合,把人物的性格表現得淋漓盡致。

      而牛大志的犧牲則彰顯了新時代軍人對理想主義的堅守和傳揚。于是,梅國云念茲在茲的“理想主義”由此誕生。借由小說敘事的虛構形態,作者激活了中國革命傳統中的理想主義,并在新時代的語境下對其進行重新闡釋和創造性轉化,釋放了其強大的召喚性能量。作者以“理想主義”作為小說的精神坐標,有力彰顯了英雄敘事的高蹈姿態和價值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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